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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杂志大胆预言—— 未来机器纪元 人类打下手

来源:信息时报 日期:2017-10-23


  从1959年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机器人问世至今,全球机器人发展已近60年。如今,机器人与人类的生产生活也愈发密不可分。

  最新一期美国《纽约客》杂志的封面漫画,令人深思。漫画大胆预言未来世界:一个胡须拉碴的年轻乞丐举着咖啡杯在未来的纽约曼哈顿街头乞讨,形色匆匆、形态各异的机器人在他身边走过。终于,有一个机器人表露出了同情心,向他丢了几枚螺母和螺钉。趴在乞讨者身边的比格犬,则满怀讶异和担忧地看着路过的机器狗。

  这幅漫画对应的是这一期的封面文章《欢迎来到未来机器人帝国》,文章以植根密歇根州第二大城市大急流城的百年企业、同时也是全球最大的办公家具制造企业Steelcase为切入点,采访了美国蓝领、机器人研究专家以及企业家,研究机器人化对美国制造业乃至对全球的影响。

  作者发现,越来越多原本由人类从事的工作被机器人取代,同时科学家在研发更智能的机器人,企业家在大力推行自动化、数字化、无人化。

  文章中提道,“10年前,工业机器人帮助工人完成任务。如今,工人在给机器人打下手”。

  机器人的崛起,是把双刃剑。美国工业机器人提高了美国制造业的产能和效率,但同时,许多低技能的工人因此被淘汰,进而加剧了贫富差距。

  Steelcase工人

  从坐拥笋工到沦为“人肉机器人”

  从1972年开始,64岁的密歇根州大急流城居民威廉·桑迪就在Steelcase工作,他是一名油漆工人。他见证了这家企业这些年的变化。

  当年,要成为Steelcase员工可不容易。那时候,工厂经理们都开着豪车、在湖边拥有第二栋房子;公司福利好,甚至会给员工孩子付大学学费。

  为了进厂,桑迪光是递交求职信,就得和600人一起排队。

  上世纪90年代,Steelcase在美国雇佣了超过1万名工人,在大急流城开了7间厂,制作桌椅、文件柜以及相应的五金配件。从打磨木材、给木料上漆到安装钢铁配件,都由工人们手工完成。如今,Steelcase在密歇根州只剩下两间厂——一间五金厂和一间木家具厂,工人数量加起来不到2000人。

  可以说,Steelcase这些年的变迁史,就是美国制造业的历史。

  全球最大办公家具制造商百年沉浮

  这间公司1912年成立,以防火金属垃圾篓起家。随着经济的繁荣、新兴企业的昌盛,市场上对办公家具的需求越来越高,Steelcase的业务也随之蓬勃发展。

  大急流城新闻界干了20年的罗伯·柯克布赖德表示,在上世纪80年代,大急流城的高中生不会想上大学,而是更希望在Steelcase工厂找到一份工作,“那就像是中了彩票”。

  随着互联网泡沫破裂,无数初创公司沦落到拍卖办公家具。办公家具行业萎缩。到2001年,Steelcase的销量下降了三分之一,开始关掉在大急流城的一些厂,将其业务转移到墨西哥甚至海外。2011年,Steelcase又宣布了一系列的关厂和裁员。

  近年来,随着大量美国企业公布创纪录的盈利,办公家具的需求量又暴涨,Steelcase再次迎来了春天。

  自动化淘汰大量工人加剧贫富差距

  自动化生产线、机械化手臂及可视化台面的普及,规范了工人工作的过程,加快了制造产品的速度、工作的效率,也使得对工人的需求越来越少。

  有人将这些无需多少岗前培训、只须遵循严格的自动化程序工作的工人称为“人肉机器人”。连钻头都连接着电脑控制的机械臂,工人只需要把机械臂拉到正确的位置,它就会干完接下来的活。

  自动化让工人的收入缩水,工厂的岗位减少,也对求职者的吸引力降低了。

  麻省理工学院经济学家戴维·奥特尔等专家指出,这也会加剧贫富差距。

  Steelcase的五金厂为了推行自动化,到处寻觅教育程度更高的管理人才,不再像过去一样只要求高中文凭,门槛提高到要有大学学历。那些拥有技术类学位、能管理自动化系统的人,以及那些正在企业进行自动化的老板,他们财富增长的潜力巨大。

  而那些低技能工人则前途渺茫。今年初,麻省理工经济学家达伦·阿西莫格鲁和波士顿大学专家帕斯卡尔·雷斯特雷波发布了一份报告,两人在研究了1990~2007年的美国本地就业市场后发现,一个领域密集投入工业机器人,会直接导致工作岗位缩减、薪水降低。

  在Steelcase,工人现在的工资水平和1987年时差不多。

  科学家

  研发新型机器人

  更敏感、更精细、更能干

  但是,以桑迪为代表的工人们还是认为,机器人无法将他们完全取代。在桑迪看来,人类灵巧的双手和灵敏的判断,是无法替代的。他相信,即使在高度自动化的未来,仍然需要人类的经验和智慧。

  在实验室里机械的学习

  布朗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斯蒂芬妮·泰勒斯在罗德岛创建了“人类机器人实验室”,她一直致力于研发能和人类共同工作、完成复杂任务的机器人,让机器人能够在环境中对物体进行更精确的感知和操控。

  即便是在高度自动化的工厂,打包箱子或是组装小零件的工作,也都是由工人来完成。最灵敏的机器人在面对从未见过的物体时,也只有90%的几率能将它成功组装好,这显然不能达标。

  因此,解决这一问题——教机器如何处理随机分配的形状不规则物体——具有重大的意义。

  技术人员面临的一项挑战是设计“末端执行器”(即机器人机械臂末端像手一样的工具),用不同力度抓住不同形状、大小和材质的物体。更为复杂的是,如何教机器人感知不同的物体,从而理解下一步该做什么——这也正是泰勒斯目前的工作重点。

  在“人类机器人实验室”里,有着笨重红色机械手臂的机器人“温妮”一次又一次地试图从人造雏菊中摘取花瓣,它的使命就是在不断变换的环境中学习操纵小巧、形状不规则又脆弱的物体。

  调整为现实中有市场的能力

  机器人“温妮”的能力必须做出调整才能应用到现实世界中。泰勒斯说:“蓝莓,这就是我的目标。人们不会付钱让我们从雏菊中取下花瓣。但他们会付钱让我们去摘蓝莓。”由于采摘蓝莓和其他农产品需要在烈日下暴晒数小时,美国人越来越抗拒从事这项低技能工作。

  能有效捡起蓝莓的机器人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而这些事目前专属于人类。它还可能推动工业机器人前沿领域新的进展——使它们不仅能从箱子里拿出钱包,还能从钱包里抽出信用卡。

  “我经常会问:自动化怎样让社会变得更美好?”泰勒斯说,“哪些是人们正在做而机器人可能也会做的事?”

  企业家

  自动铺砖、无人快递、无人餐厅

  大力推动自动化

  企业高管们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欧美,自动化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欧洲阿霍德-德尔海兹集团是世界上最大的食品零售集团,希望在5年内实现让机器人包揽所有门店的清洁工作。但公司发言人坚称,这样做的目标不是要取代工人。

  机器人,是帮助者还是威胁者?

  除了私营企业,政府也不甘于人后。

  为了节省开支,丹麦南部的地方政府专门聘请了首席机器人技术官保罗·马丁·莫勒,帮助更多的机器人融入到公共部门。莫勒及其团队将带有活动手臂的移动机器人引入医疗领域,为医生和护士提供搬运服务。这些机器人的工作态度好,从不抱怨,也不用休息。但莫勒对医务人员的反应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们将机器人当成了替代自己的潜在威胁,并试图加以破坏。此后,莫勒开始了“变革管理”宣传,在引进新技术的同时,高度重视人类员工的情绪。他说:“纳税人每小时为零技术工作支付33或34美元的报酬。而机器人的成本每小时仅约95美分。计算后可以发现,雇佣1个工人的成本可以用来配备35个机器人。所以,这意味着你有一群需要工作的人。”作为补救措施,莫勒建议用节省下来的成本培训那些被取代的人,让他们能够从事机器人当前不能做的、比较复杂的工作。

  相似的是,美国的企业高管们都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如果不得不公开谈论,他们通常的口径是机器人不会取代人类,只是帮助人类让工作变得更轻松。

  目前,制造业岗位在美国劳动力中的占比不到10%。由于工厂关闭,失业工人只能转移到快餐店或大型商场找工作,尽管那里的工资和福利都无甚吸引力。麻烦的是,即使那些岗位也在不停消失,店面零售不停萎缩,市场逐渐被在线商城占据。

  自动化渗透到各个行业

  同时,Uber、谷歌等公司重金投资自动驾驶技术,期望其能重塑交通运输方式。2016年8月,Uber收购了总部设在旧金山的初创公司Otto,Otto致力于开发自动化长途卡车运输的技术。在美国,有近200万名长途卡车司机,其中大多数是男性、没有大学学历。在这个价值7亿美元的卡车运输业,为他们支付的工作占了总成本的1/3。如果自动化长途卡车运输技术普及,影响不容小觑。

  建筑业岗位也受到自动化的威胁,一家纽约公司推出了自动铺砖系统,这种激光定向系统每天可铺设800~1200块地砖,比普通泥瓦匠的平均数量多两倍。

  在线购物的流行使得仓储业及物流业成为劳动力的聚集地。然而,这块领域也成了自动化的重要场地。机器人在包裹分拣方面表现出色,而无人机送快递则成为这两年被追逐的新目标。上月底,瑞士无人机成功完成了瑞士航空物流网络的首次交付。

  近日,日本大型旅行公司HIS宣布,将于今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在东京和大阪等10处开设由机器人负责接待客人的“怪异酒店”。此外近期无人餐厅、无人超市、无人加油站等的开业无不宣示着,零售业、物流业面临前所未有的变革。

  硬件牛,软件也不弱

  最新版“阿尔法围棋”

  从零开始 3天击败前辈

  上文的重点都是在硬件,在软件方面,人工智能在许多领域已经开始击败人类,未来甚至有可能从科学走入哲学挑战人神界线。

  围棋曾被视为“人类智慧的最后堡垒”。英国“深度思维”公司日前公布了最新版的人工智能“阿尔法围棋-零”。与之前需要人类事先输入围棋基本下法不同,新版人工智能在没有人类帮助的情况下自学围棋,仅用3天就以100比0战胜了曾击败韩国棋手李世石的“阿尔法围棋-李”,40天后又战胜了击败柯洁的“阿尔法围棋-大师”。研究人员认为,从需要预先输入人类知识,到能完全依靠自己摸索,“阿尔法围棋”的进步标志着人工智能的巨大突破。

  击败人类码农

  谷歌AI创造出更强大AI

  今年5月,谷歌发布了其AutoML项目,一个被设计来帮助谷歌创造其他人工智能(AI)的AI系统。现在,谷歌宣布,AutoML已经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在开发机器学习软件方面,AutoML已经击败人类AI工程师,并且创造出比人类设计更强大、更高效的AI系统。

  这一进展意义深远,因为即便是在谷歌,也只有少数人具备构建下一代人工智能系统所需的专业知识。这个领域需要一套经过调整的技能来实现自动化,但一旦实现,它将改变整个行业。

  谷歌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表示:“如今,这些都是机器学习科学家的手工制作,全世界只有几千名科学家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希望让数十万开发者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些工作 机器人做得不比人类差

  酒保

  皇家加勒比公司“海洋量子号”豪华游轮已经启用机器人调制鸡尾酒。这种名为Monsieur的机器人酒保不仅懂得制作300种鸡尾酒,而且还可以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任务。不仅如此,还能根据顾客选择的主题,配制大约20~25种饮料供选择。

  药师

  在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药房里配药的可不是真人,而是机器人。计算机负责接收药方,而机器人则负责药品的打包和分发。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表示,在引入机器人的最初阶段,机器人配发的350000剂药品无一出错。

  拆弹专家

  数据显示,美国共有超过450支拆弹小组,每年处理数千起炸弹相关事件。一些拆弹小组已经开始使用机器人作业, 它们能更好地处理炸弹,并将人身风险降至最低,这些机器人也被用于解救人质等其他执法行动。

  柜员

  在Coastal Federal Credit Union的16家分行中,客户看不到一名柜员,取而代之的是可以干许多银行柜员工作的“个人柜员机”。该行一发言人称,该举措使其银行柜员人数减少了40%。有分析称,商店收银员也可能被取代。

  仓管

  目前亚马逊的许多仓库部署了机器人大军。仓库员工只需在某个地方等待,这些橘色轮式机器人便会将装满货品的货架推送过来,以便他们扫描所需商品。在机器人的帮助下,一名员工每小时可扫描300件商品,此前则只能扫描100件。

  士兵

  美国陆军上将罗伯特·科恩曾表示,2030年之前,美国作战部队的四分之一可能被机器人取代。美国陆军正努力变成一支规模更小、更有杀伤力、容易部署、灵活机动的部队,而机器人将有助于实现这一目标。

  农民

  IBISWorld的行业分析师表示,不少农活让机器人干会更加高效,例如勘查地况、开拖拉机、修剪收割农作物等。实际上目前已经出现了在生菜地除草的机器人。这种名为Wall-Ye V.I.N.的机器人是全球正在开发的用于解决葡萄园人手不足的机器人产品之一。

  律师

  客户有时需要花数百万美元让律师和律师助理干一些机器人能够干得更好的事情,例如查阅文件。总部设在硅谷的Blackstone Discovery就提供了这样的服务,不需要人力即可搜索字词和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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